发布日期:2025-10-29 21:12点击次数:161
本文为虚构故事内容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;全文已完结,请放心观看
我高考超常发挥,考了710分,那可是稳稳能进清北的分数啊!家里人一合计,决定摆个庆功宴,热热闹闹地庆祝一番。宴会上那叫一个热闹,亲朋好友都来了,可谁能想到,这看似喜庆的背后,竟藏着那么大的阴谋。我欢欢喜喜地参加这庆功宴,结果等我回过神来,准考证和身份证居然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后来我才知道,顶替我去上大学的,竟然是我那从小体弱多病的表妹白琳语。我一直都让着她,可她倒好,做出这种事。我妈当时红着眼圈,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,声音抖得厉害,跟我说:“姝姝啊,琳语身体不好,这张文凭对她改变命运可太重要了,她比你更需要。你就可怜可怜她,再复读一年吧。”
我当然不愿意啊,跟他们又哭又喊的。可他们为了逼我同意,把我反锁在阁楼里,水也不给我喝,饭也不给我吃。我在里面哭哑了嗓子,喊破了喉咙,都没人理我。就这么着,我错过了申诉的最后期限。
再后来呢,表妹白琳语靠着我的学历,风风光光地嫁入了豪门,成了人人都羡慕的贵太太。而我呢,第二次高考又失利了,心里那股子郁气怎么都散不掉,最后积郁成疾,死在了一个大雨倾盆的夏天。我死了之后,灵魂飘在半空,眼睁睁地看着我妈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赔偿金交到表妹手上。我妈还说:“琳语啊,这是姝姝最后的用处了,你拿着,给你未出世的孩子买点好东西。”
那一刻,我心里的恨意就像火山爆发一样,怎么都压不住。
也不知道咋回事,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耳朵里全是那些刺耳的恭维声。我仔细一琢磨,嘿,我居然回到了庆功宴当天。我看着餐桌上那些为小偷举杯欢庆的“家人们”,心里一阵冷笑,这一世,属于我的东西,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。
大舅扯着他那粗嗓门,满脸红光地举起酒杯,兴奋地喊着:“琳语真是我们老白家的骄傲啊!710分呐,这可是咱们市的状元啊!”那声音,就好像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。姨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像开了花一样,一把揽住表妹白琳语的肩膀,尖着嗓子说:“那可不是嘛!我们琳语从小就聪明,身体又弱,还这么争气,以后肯定能成为大人物!”
包厢里,那些亲戚们的马屁声就跟苍蝇嗡嗡叫似的,一个接着一个。有人说:“琳语这孩子,一看就是富贵命。”还有人说:“以后飞黄腾达了,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!”
白琳语穿着我妈特意给她买的名牌白裙子,脸上挂着那柔弱又羞涩的笑容,可我分明看到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。她就像一只没骨头的菟丝花,靠在姨妈怀里,假惺惺地说:“都是姨夫姨妈教得好,还有表姐,也经常辅导我功课呢。”
我妈一听这话,身体瞬间就僵硬了,她用力扯了扯我的衣袖,压低声音,那语气就跟哀求似的:“姝姝,复读一年也没啥大不了的,你还年轻,明年肯定能考得更好。”她都不敢看我的眼睛,那心虚和愧疚,都快从她每个毛孔里冒出来了。
我垂下眼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我刚刚用学号和密码登录了官方查分系统,还截了图。屏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,蔚姝,710分。我又想起我妈手机相册里也有一张截图,那是他们精心伪造的,把我的名字P掉了,只留下510分的假截图。510分,那才是白琳语真实的成绩,就跟阴沟里的脏东西一样见不得人。
前世的时候,我看到那张假截图,就跟遭了雷劈似的,当场就崩溃了。我又哭又喊,说这不可能,肯定是哪里搞错了。可我妈呢,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,还骂我:“你闹够了没有!你妹妹考得比你好,你当姐姐的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?!”
那一巴掌,把我对亲情最后的一点幻想都给打碎了。此刻,这些熟悉又让人恶心的嘴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大家在这包厢里又是喝酒又是聊天,表面上热热闹闹的,可这分明就是一场为小偷举办的庆功宴,多讽刺,多可笑啊。
但我知道,这一世我不能像上一世那样又哭又闹的,哭闹根本没用。我使劲压下喉咙口的那股腥甜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跟我妈说:“妈,你说得对,我是该为琳语高兴。”
我慢慢站起身,端起面前的果汁,手稳得一点都没抖,说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在众人有的诧异、有的放松的目光中,我走出了包厢。
我慌慌张张地跑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,后背紧紧地靠在那冰冷得刺骨的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,连指尖都不受控制地发着颤。“冷静,蔚姝,你必须得冷静下来!”我在心里一个劲地给自己打气。我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手忙脚乱地点开相册。相册里有我老早就拍好的照片,我的准考证,还有我的身份证,照片拍得那叫一个清晰无比。我迅速地点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头像,那是我班主任王老师的微信。我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,一边敲一边念叨着:“王老师,我是蔚姝。我的高考成绩说不定被人顶替了,分数是710。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这会儿都在我书包里呢,但我总觉着它们很快就会‘丢失’。我现在在‘鸿运酒楼’203包厢,情况可紧急了,您快和教育局的人来帮帮我啊!”
信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,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直到那绿色的对话框出现,我才像是一下子耗尽了全身的力气,缓缓地滑坐在地上。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,就像是要挣脱那束缚它的胸腔,破体而出似的。白琳语,姨妈,还有我那所谓的好妈妈……你们欠我的,我一定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我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整理好翻涌的情绪,重新站起身来,脸上又恢复了那死水一般的平静。
我伸手推开包厢门,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刻,我一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白琳语的身边。他穿着一件干净得发亮的白衬衫,眉眼清俊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,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得刺眼的红玫瑰。那红玫瑰红得就像燃烧的火焰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是我青梅竹马的男友,许建辰。他正温柔地笑着,那笑容就像一把刀子,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。他把那束花递到白琳语面前,嘴里说道:“琳语,恭喜你啊,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。”他眼里的爱慕和欣赏,毫不掩饰,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。
许建辰的出现,让包厢里原本就虚伪得要命的气氛,一下子就被推向了高潮。姨妈笑得见牙不见眼,那模样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,得意极了。她用力地拍着许建辰的肩膀,扯着嗓子说道:“哎呀,建辰来了!我就说嘛,我们琳语这么优秀,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好孩子才配得上她!”
大舅也在一旁跟着起哄,那油腻的脸上泛着红光,大声说道:“郎才女貌,天生一对啊!”
白琳语抱着那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的红玫瑰,脸颊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,她羞怯地看了一眼许建辰,又似有若无地瞥向我,眼底那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她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你看,蔚姝,不止是大学,连你最爱的人,现在也是我的了。”
许建辰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,他脸上的温柔笑意迅速淡去,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,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。他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:“蔚姝,你别太难过哈。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“人生嘛,总有起起落落的。”
“琳语她身体不好,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去改变命运,你要懂事一点。”
懂事。又是这两个字。从小到大,这两个字就像一道紧箍咒,死死地箍在我的头上,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因为白琳语身体不好,我就得把新裙子让给她,我妈还说:“蔚姝,琳语身体弱,你就让让她。”因为白琳语心情不好,我就得把心爱的玩具送给她,我爸也说:“蔚姝,懂事点,琳语心情差,你哄哄她。”因为白琳语需要人照顾,我爸妈的爱都得绝大部分分给她。现在,因为她需要改变命运,我连我的人生,都要拱手相让。凭什么啊?
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看着他们脸上虚伪的关切和那施舍般的同情,突然就笑了起来。我的笑声不大,却在嘈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突兀。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,诧异地看着我。许建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不耐烦地说道:“蔚姝,你笑什么啊?是不是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了?”
白琳语也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哭腔,演技那叫一个精湛:“建辰哥,你别这么说姐姐,她……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而已。”
多会演啊。一朵不谙世事、纯洁无瑕的白莲花。我止住笑,眼神一寸寸变冷,像冬日里的寒冰。我冷冷地说道:“许建辰,你是不是觉得,我特别好骗?”
我拿着手里的手机晃了晃,心里那叫一个坚定,想都没想就直接按下了播放键。立马,一段清晰的对话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,那声音可响亮了,把整个包厢都给填满了。这事儿还得说回几天前呢,我去找许建辰,到了他门口,就无意间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。当时我顺手就给录下来了,嘿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。
录音里,先是白琳语那娇滴滴、发着嗲的声音传了出来,哎哟,那甜腻的劲儿,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了。她带着点害怕的语气说道:“建辰哥,你说……姨妈她们真的能成功吗?我心里头好怕啊,万一要是被发现了可咋办呀?”
紧接着,就传来许建辰那温柔安抚的声音,可我咋听着每一个字里都透着算计呢。他轻声说道:“放心吧,宝贝。你姨妈早就把你表姐的准考证和身份证都弄到手啦。”
白琳语又有点担心地问:“那真能成吗?”许建辰接着说:“等成绩一出来,咱们就用她的身份信息去填报志愿。”
“蔚姝那个人啊,性格懦弱得很,到时候她也就是哭一场闹一场,最后还不是得听她妈的话?等生米煮成熟饭了,谁也改变不了这事儿。”
白琳语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迟疑,说道:“可是……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表姐。”
许建辰立马开始蛊惑她:“对不起她啥呀?她身体那么好,脑子又聪明,大不了就复读一年呗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啊,琳语,你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公主,我咋舍得让你受苦呢?”
白琳语娇嗔道:“那真能像你说的那么好吗?”许建辰继续哄她:“等你用姐姐的成绩上了名校,拿到了那笔丰厚的奖学金,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啦。”
“到时候啊,我带你去巴黎看铁塔,去爱琴海看日落,好不好呀?”
白琳语立马就被哄得开心了,说道:“建辰哥……你真好……”
这录音到这儿就戛然而止了。整个包厢一下子安静得可怕,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所有亲戚都张大了嘴巴,那表情,就跟见了鬼似的。再看许建辰,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,就跟那白纸似的。他眼里的震惊和恐慌,根本就藏不住。白琳语更是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抱着玫瑰花的手指因为用力,指节都泛白了。那张柔弱可怜的脸,一点血色都没有了。她赶紧大声辩解道: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说着:“这是伪造的!是她嫉妒我!是她伪造录音陷害我!”
姨妈最先反应过来,她尖叫了一声,那声音都快把我耳朵震聋了。她面目狰狞地朝我扑了过来,那架势,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。她一边扑一边喊:“小贱人!你敢害我女儿!把手机给我!”
她那双平时保养得宜的手,此刻就像淬了毒的鹰爪一样,直直地朝我手里的手机抓了过来。我早有防备,身体灵活地往后一撤。姨妈扑了个空,因为用力过猛,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,“噗通”一声,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。“啊!”
她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趴在那油腻腻的地板上,假发都歪到了一边,露出了底下稀疏的白发。那滑稽又狼狈的样子,让我心底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地说道:“姨妈,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行此大礼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姨妈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着我的鼻子,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许建辰终于回过神来了,他冲上来,试图抢夺我的手机,眼里满是威胁,大声说道:“蔚姝!你到底想干什么!把东西删了,咱们还能好聚好散!”
我冷笑着看着他,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往后退,和他拉开距离:“好聚好散?”
“许建辰,从你和她联手算计我的那一刻起,咱们之间,就只剩下不死不休了。”
就在这时,包厢的门,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门口站着的,是我的班主任王老师。他身后,还跟着两位神情严肃、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。其中一人的胸牌上,清晰地印着“市教育局”的字样。
包厢里乱成了一锅粥,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。王老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,他的目光在这混乱的包厢里急切地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宽慰和坚定,仿佛在告诉我:别怕,有老师在。他一进来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就直奔主题,声音洪亮得像敲钟一样,掷地有声地说道:「我啊,接到蔚姝同学的求助了。她说有人冒名顶替了她的高考成绩,这事儿可不能含糊,我们连夜就去核实情况了。现在可以确定,考出710分高分的,那就是蔚姝同学本人!」
王老师这话一出口,就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人群中轰然炸开。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亲戚们瞬间安静了一下,紧接着又炸开了锅。姨妈刚从地上爬起来,灰头土脸的,听到这话,腿一软差点又摔下去。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,手指着王老师,开始疯狂地撒泼,那声音尖利得能把玻璃都划破:「你胡说八道啥呢!你算啥老师啊?你肯定是被这个小贱人收买了!」
旁边有个亲戚小声嘀咕:「这事儿是不是有啥误会啊。」姨妈一听,更来劲了,扯着嗓子继续喊:「我们家琳语才是710分!她就是嫉妒我女儿,伪造录音,现在还找人来串通作假!」她越说越激动,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,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,那模样把泼妇的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:「天理何在啊!没天理了啊!」
另一个亲戚劝道:「嫂子,你先冷静冷静。」姨妈根本不听,继续哭嚎:「一个当姐姐的,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!我们琳语从小就让着她,现在她成绩不好,就要毁了琳语一辈子啊!」她颠倒黑白的本事,还是一如既往的炉火纯青。前世啊,就是她这副嘴脸,骗过了所有人,让我百口莫辩,含恨而终。
可惜,这一次,她面对的不是一群只会被情绪煽动的亲戚。教育局那位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,这时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,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,清了清嗓子说道:「白女士,请你冷静一点。」
姨妈还在哭哭啼啼:「我咋冷静啊,你们这是冤枉我女儿!」工作人员没理会她的撒泼,接着说:「我们这里有确凿的证据。」他扬起手里的文件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字字如锤:「我们调取了两位考生的答题卡原件,并请了专业的笔迹鉴定专家进行比对。」
有亲戚好奇地问:「那结果咋样啊?」工作人员回答:「这份710分的答题卡,上面的字迹,与蔚姝同学的笔迹,吻合度高达99.9%。」他又拿出另一份文件,继续说道:「另外,我们还查了高考查分系统的后台记录。」
一个亲戚惊讶地说:「还能查这个啊。」工作人员点点头说:「查询710分成绩的原始登录IP地址,来源于蔚姝同学家里的网络。而查询510分成绩的IP地址,来源于城南的一家网吧。」
姨妈尖叫起来:「这能说明啥啊,肯定是她们故意陷害!」工作人员不紧不慢地说:「我们已经调取了那家网吧的监控,监控清晰地拍到,在查分当晚,是白琳语同学和许建辰同学,一起使用的那台电脑。」
证据,一条接着一条,狠狠地砸在白琳语和许建辰的心上。许建辰的脸,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像个死人一样,身体还不停地颤抖着。而白琳语,早已瘫软在地,抱着脑袋,不停地摇头,嘴里喃喃着:「不……不可能的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」
姨妈的哭嚎声也停了,她傻了一样看着那些白纸黑字,眼神呆滞,嘴里嘟囔着:「这不可能,这都是假的。」那位工作人员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,只是用一种极其冰冷的,公事公办的口吻,宣读了最终的判决:「根据国家教育考试相关规定,经研究决定:」
姨妈突然大喊:「你们凭啥决定啊,我不服!」工作人员没理她,继续念:「考生白琳语,因涉嫌高考移民与成绩顶替,情节严重,影响恶劣。现对你做出如下处理:」
「一,取消你本次高考所有科目成绩,成绩作废。」
「二,将你的违规事实,记入国家教育考试考生诚信档案。」
「三,终身禁止参加各类国家教育考试。」
终身禁考。白琳语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发出绝望的嘶吼:「不——!」
姨妈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疯了一样扑向那两位工作人员,想要抢夺那份文件:「你们是骗子!你们都是骗子!我要告你们!你们凭什么毁了我女儿!」
王老师赶紧上前拦住她,说道:「白女士,你别冲动。」另一位工作人员也帮忙拦住姨妈:「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。」场面一片混乱,像一出荒诞的闹剧。在这片混乱中,我妈猛地转向我。
她直勾勾地看着我,那眼神复杂得很呐,先是闪过一丝震惊,就跟见了鬼似的,紧接着懊悔的神色爬上了她的脸,可更多的,是那怎么都藏不住的恐惧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。然后啊,就在所有人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的目光里,“扑通”一声,她整个人直直地就跪在了我的面前,那声音大得,把我都吓了一跳。她死死地抱住我的腿,那双手就跟钳子似的,勒得我生疼。没一会儿,温热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“吧嗒吧嗒”地滴在我的裤脚上,一下子就把裤脚给浸湿了。
“姝姝……我的好女儿……是妈妈错了……是妈妈被猪油蒙了心啊……”她边哭边说,那声音都带着哭腔,就跟唱大戏似的。
“你原谅妈妈这一次,好不好?妈妈以后再也不会了……”她使劲地晃着我的腿,那模样,就像个耍赖的小孩。
“你快跟他们说说,让你妹妹去复读,你去上大学,好不好?她是你亲妹妹啊!”她抬起头,用那满是泪水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就指望我能答应她。
我妈的哭声,那叫一个凄厉又绝望,就跟鬼哭狼嚎似的。她抱着我的腿,就仿佛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那手劲大得,感觉都快把我的骨头给捏碎了。周围的亲戚们,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,都跟木头人似的杵在那儿,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我们。我低头,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母亲。她的头发都花白了,稀稀拉拉的,脸上那皱纹,一道挨着一道,就跟老树皮似的。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那模样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曾几何时,这张脸,那可是我世界里的全部温暖和依靠啊,小时候我只要一看到这张脸,就觉得啥都不怕了。可现在呢,我只觉得无比的陌生和讽刺,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。猪油蒙了心?说得倒轻巧。
“妈,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?前世我被他们关在阁楼里,烧得迷迷糊糊的,都快死掉的时候,你在哪呢?”我冷冷地说道,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又没说出来,只是低着头。
“我第二次高考失利,抑郁症缠身,天天都痛不欲生的时候,你又在哪呢?”我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。
她还是低着头,不说话,只是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“我死后,你拿着我的赔偿金,去讨好你那个风光无限的好外甥女时,可曾有过半分愧疚?”我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道。
她抬起头,眼神闪躲着,不敢看我,嗫嚅着说:“姝姝,妈那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“没办法?哼,你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女儿!”我冷漠地,一根一根地,掰开她紧抓着我的手指,那手指就像干枯的树枝一样。
“妈,现在说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就像一潭死水,没有一点生气。
她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眼睛瞪得老大,仿佛不认识我一般。“姝姝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?”
我没有再理会她,而是转过身,指向包厢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大的装饰画。那是一张所谓的“全家福”。是去年过年时,姨妈一家来我们家,我爸妈特意请了摄影师来拍的。照片上,我爸妈和姨妈大舅,笑容满面地坐在中间,那笑容,假得就像贴上去的一样。白琳语和许建辰亲密地站在他们身后,郎才女貌,看上去无比登对。整个画面,其乐融融,温馨美满,就跟电视剧里演的幸福家庭似的。唯独,没有我。
“妈,你还记得那天吗?我重感冒发烧,躺在房间里,昏昏沉沉的。你只是进来探了探我的额头,丢下一句‘那你好好休息吧’,就关上门出去了。”我看着那幅画,淡淡地说道。
她低着头,小声说:“姝姝,妈当时也没想到……”
“你们甚至没有想过,要等我病好了再拍。或者说,在你们心里,这个家里,有没有我,根本不重要。”我打断她的话,声音里满是失望。
我的指尖,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画框,那玻璃凉飕飕的,就像我的心一样。“从我记事起,家里所有好吃的零食,都要先给表妹。每次我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零食被拿走,心里别提多难受了。”
“我妈给我买的新衣服,只要表妹说一句喜欢,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的衣柜里。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喜欢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。”我继续说道,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“甚至,我爸妈对我的爱,都要分给她一半,不,是大部分。”我转过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我妈,扫过姨妈,扫过在场所有人的脸。
“每一次,你们都告诉我,要懂事,要谦让,因为琳语身体不好,她很可怜。”我提高了声音,带着质问的语气。
“可是,谁又来可怜我呢?”我看着他们,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。
“我终于明白了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“你们爱的,根本不是我这个人。”我大声说道,声音在包厢里回荡。
“你们爱的,只是一个‘听话懂事’,可以为你们带来荣光,可以随时牺牲掉去成全白琳语的工具。”我一字一顿地说道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怨恨。
“现在,这个工具不听话了,不受你们控制了,所以你们就慌了,是吗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我妈的心里。
她的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就像被点了穴一样。而姨妈,在短暂的震惊后,又开始破口大骂。
“白眼狼!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白眼狼!”姨妈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都溅到我脸上了。
“我们家琳语哪里对不起你了?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?”姨妈扯着嗓子喊道,那声音就像高音喇叭一样。
「你竟然这么毁她!你不得好死!」表妹那尖锐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我懒得再跟她争辩,对一个已经疯了的人,任何道理都是徒劳。我白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简直不可理喻,我不想再跟你废话。”说完,我转身回到我的座位,一把抓起我的书包,狠狠说道:「从今天起,我跟你们,再无任何关系。」
我妈一听,急了,扯着嗓子在我身后喊:「蔚姝!你站住!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就永远别再回来!」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威胁,那尖锐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。我头也不回,咬着牙加快了脚步。身后传来我妈绝望的哭嚎,姨妈恶毒的咒骂,大舅和亲戚们手足无措的劝解,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像一曲荒诞又刺耳的挽歌。
我用力拉开门,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。外面的空气,前所未有的清新,我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这时候,我看到王老师和教育局的工作人员正等在走廊上。王老师赶紧走上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鼓励,笑着说:「蔚姝,做得好。学校已经为你申请了临时宿舍,你先过去安顿下来。后续的事情,学校会帮你处理好。」
我眼眶有些发热,感激地看着王老师,说:「谢谢您,王老师。」这是重生以来,我感受到的第一丝温暖。我跟着王老师,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,自始至终,我都没有回头。
九月,天气还有点热,我拖着行李箱,独自踏入了清华园。阳光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书籍的香气。我兴奋地四处张望,这里的一切,都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美好。前世,我只能在玉里,无数次地描摹这里的场景,而现在,我真真实实地站在这里。
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院系,去办理入学报道。负责接待的学姐看到我的名字,眼睛一亮,笑着说:「你就是蔚姝啊,我们都知道你了,欢迎来到计算机系。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挠挠头说:“没想到我的事儿都传开了。”
报道结束后,我拿着宿舍钥匙,准备去找自己的寝室。我一边走一边看手里的钥匙牌,没注意前面有人,一转身,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抬起头,一个低沉清冷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:「抱歉。」
我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,男生很高,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。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便绕过我,径直走向了报道处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有些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我自言自语道:“这人到底在哪见过呢?”
直到在班级第一次自我介绍时,我才再次见到他。他站在讲台上,言简意赅地报出自己的名字:「时璟。」班里的女生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,讨论着这位新晋的系草。我听到他名字的瞬间,猛地想了起来。时璟,高考总分749,差一分满分的省理科状元,一个传说中的学神。
更重要的是,开学前,王老师特意找我谈过一次话。他笑眯眯地告诉我:“蔚姝啊,这次能够这么快找到证据,锁定白琳语和许建辰,多亏了一位‘技术大神’的帮忙。是这位大神,在教育局的技术人员还在焦头烂额的时候,就凭借着一个模糊的登录时间,精准地反向追踪到了那个网吧的IP地址,直接锁定了罪魁祸首。这位大神,也是我们学校的新生,叫……时璟。”
原来是他。我看着那个坐在角落里,安静地看着窗外的男生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军训,社团招新,开学典礼……大学生活忙碌而充实,我几乎快要忘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。
直到那天啊,我参加完一个社团活动,慢悠悠地往宿舍走。这校园的夜晚,路灯昏黄,树影婆娑的,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呢,突然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。嘿,定睛一看,居然是许建辰。我的妈呀,他变化可太大了。他比之前憔悴得不成样子,人瘦得就跟根竹竿似的,眼下那浓重的青黑,活脱脱像个吸毒的瘾君子。他一看到我,眼睛瞬间就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“姝姝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还带着一丝苦苦的乞求。
我心里冷哼一声,冷冷地看着他,那眼神啊,就跟冰碴子似的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“我们之间,没什么好谈的。”说完,我就打算绕过他赶紧离开。
谁知道他反应还挺快,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腕,那力气大得惊人,我手腕都被他抓得生疼。“姝姝,你听我解释啊!我错了,我真的错得离谱了!”他扯着嗓子喊着。
“都是白琳语那个贱人勾引我的!她还假惺惺地说她爱你,把你当亲姐姐,我脑子一糊涂,才会被她蒙蔽的啊!”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跺脚,脸上满是懊悔。
“我心里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!”他说着说着,眼泪鼻涕都下来了,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,跟演电视剧似的,还挺会装。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嘛?咱们重新开始,我保证会加倍对你好的……”
他在我面前这么纠缠,就像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,在我耳边没完没了地叫,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。我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,可他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,抓得更紧了。我火一下子就上来了,正准备抬脚踹他的时候,一个身影,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我定睛一看,是时璟。哟呵,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桶,桶里装满了水,晃晃荡荡的。在我和许建辰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眼疾手快,拎起水桶,对着许建辰的头,从上到下,兜头就浇了下去。“哗啦——”
一桶冰冷的凉水,瞬间就把许建辰浇成了落汤鸡。九月的夜晚,已经有了丝丝凉意,许建辰被冻得一个哆嗦,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我的手,狼狈地打着喷嚏,那模样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抬头看到时璟,又惊又怒,扯着嗓子就骂:“你他妈谁啊?有病吧!”
时璟倒好,把空桶随手扔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他上前一步,那高大的身影一下子就把我完全护在了身后。他看着许建辰,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的利刃,感觉都能杀人了。
“离她远点,人渣。”时璟冷冷地吐出这简单的五个字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许建辰被他看得心底直发毛,嘴巴张了张,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对上时璟那双眼睛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他只能不甘地瞪了我一眼,灰溜溜地跑了,那背影啊,就跟条丧家之犬似的。
我看着挡在我身前的,那宽阔而可靠的背影,一直紧绷的心弦,在这一刻,悄然松动。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,就跟潮水似的,将我紧紧包围。他转过身,逆着光,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我摇了摇头,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,泛起了层层涟漪。“刚才……也谢谢你。”
时璟像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空桶。“举手之劳,小事一桩。”
他这人啊,话依旧少得可怜,但不知道为啥,我却觉得格外安心。从那天起,我们之间的交集,似乎多了起来。
有一回上课,我迷迷糊糊差点迟到,急急忙忙跑到教室,就看到时璟在那朝我招手,我赶紧跑过去坐下。“差点迟到了,还好赶上了。”我小声嘀咕着。时璟看了我一眼,轻声说:“下次早点。”
还有去图书馆的时候,我们并排走着,校园里的小道上,树叶沙沙作响。“今天想看点啥书啊?”我随口问道。时璟想了想,说:“找本专业相关的看看。”
偶尔呢,他也会帮我占一个食堂的位置。有一次我到食堂,看到他已经坐在那等我了,我笑着走过去:“嘿,辛苦你啦。”他回我:“快吃吧。”
我们之间,没有太多的话语,却有一种奇异的默契。我以为,那些糟糕的人和事,已经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。但我还是太天真了。
没过多久,学校的论坛上,突然出现了一个热帖。我正刷着手机呢,就看到有人在那议论纷纷。“哎,你看论坛那个热帖没?”“啥热帖啊?”“就那个扒计算机系那个高考状元的。”我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紧点开看。
【扒一扒计算机系那位靠着抢夺表妹名额上位的‘高考状元’】
帖子里,用一种极其白莲花的口吻,讲述了一个“农夫与蛇”的故事。故事里,有一个善良柔弱、体弱多病的妹妹,和一个心机深沉、嫉妒心强的姐姐。我越看越气,那语气,就跟真的似的。
“姐姐成绩优异,却一直嫉妒妹妹拥有一个爱她的青梅竹马。于是,在高考后,姐姐利用家里的关系,买通了老师和教育局的人,硬生生地抢走了本该属于妹妹的大学名额。”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嘛!
帖子里,好家伙,还贴出了好几张明显经过精心剪辑和处理的照片呢。你瞧啊,有白琳语小时候因为生病,躺在病床上那模样,面色惨白惨白的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还有我和许建辰曾经亲密的合照,下面配文写着:【曾经,我们也是人人羡慕的一对】。更过分的是,还有一张是我和王老师在办公室谈话的照片,那拍摄角度要多刁钻有多刁钻,乍一看呐,就好像我在给他塞红包似的。
这发帖人呢,是个匿名ID。这还用想吗?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白琳语那家伙干的。她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这么毁了,就开始在网上到处散布谣言,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恶毒表姐打压的受害者,想靠着舆论来扳倒我。
许建辰呢,那个彻头彻尾的人渣。他为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名声,也跟着配合白琳语下场作妖了。他在帖子里回复,装成一个被我用家世背景逼迫分手的深情受害者,还假惺惺地说:“是我对不起琳语,为了前途,我放弃了我们的爱情。”
这俩人一唱一和的,把黑白都给颠倒了,演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。这谣言啊,就跟病毒似的,迅速在校园里扩散开了。虽然大部分同学都还挺理智的,但总有那么一些不明真相的人,被他们给煽动了。
我走在路上,就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。我都能听到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呢。
一个人说:“你看,就是她,听说她成绩是假的。”
另一个人接话:“看着挺清纯的,没想到心机这么深。”
还有人说:“可怜了她那个表妹,听说身体一直不好,现在连大学都没得上。”
那些话呀,就像无形的针一样,一下一下地扎在我身上。前世那种被全世界孤立的窒息感,好像又要回来了。我心里又烦躁,又委屈,可就是无力辩解。为啥呢?因为我知道,跟一群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象的人解释,那根本就没意义啊。
那几天,我情绪低落到了极点。时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,不过他也没多问我。直到周五晚上,他突然给我发了条消息,就俩字:【看论坛】。
我心里纳闷啊,就点开了学校论坛,发现那个抹黑我的帖子,已经被一个新置顶的热帖给狠狠压下去了。这新帖的标题,简单又粗暴,叫【技术贴:关于‘白莲花与毒姐姐’一帖的真相还原,以及小丑的真实面目】。
我点进去一看,是一篇逻辑清晰、证据确凿的长图文。楼主居然是时璟。他先是用技术手段,直接扒出了那个匿名ID的真实IP地址,还定位到了白琳语家的具体位置。他一边操作一边嘟囔:“哼,看你还怎么藏。”
然后,他放出了完整的、未经剪辑的录音,就是我在庆功宴上放出的那一段。他说:“这才是事情的真相。”
接着,他又利用网络爬虫技术,把白琳语和许建辰在各个社交媒体上的小号全都扒了出来。那些小号里,全是他们炫富、辱骂同学、吹牛攀比的言论,跟他们在人前扮演的柔弱白莲和深情男主的形象,那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白琳语的小号里有这么一条:“这个牌子的包包真丑,只有蔚姝那个土鳖才会喜欢。”
许建辰的小号里也有:“今天又从蔚姝那个傻子手里骗了五百块,买了个新皮肤,爽!”
一条条,一桩桩,全是他们最真实、也最丑陋的面目。帖子最后,时璟还附上了一份教育局发布的官方红头文件,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白琳语顶替成绩的违规事实和处理结果。这可真是铁证如山啊。
整个帖子,就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把白琳语和许建辰伪善的面具一层一层地剥开,把他们血淋淋、肮脏的内里,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。帖子的评论区,瞬间就炸锅了。
有人惊呼:“卧槽!神反转!我就说事情没那么简单!”
还有人赞叹:“楼主牛逼!这技术,是计算机系的大神吧?”
有人恶心地说:“吐了,白琳语和许建辰也太恶心了吧!现实版《演员的诞生》?”
有人心疼我:“心疼蔚姝学姐,被这种垃圾亲戚和前男友纠缠,太惨了。”
最后还有人喊:“终身禁考,大快人心!”
“这种人渣就该一辈子翻不了身!”
嘿,你还别说,这舆论啊,就跟那六月的天似的,说变就变。我眼巴巴地瞅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滚动的评论,一个个都在为我说话,心疼我呢。我这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啊,就跟那拉满的弓弦突然断了似的,彻底放松下来了。嘿哟,这眼泪啊,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,毫无预兆地就夺眶而出。我这心里啊,既不是委屈,也不是难过,就是被人那么坚定地信任和守护着,这感动啊,就跟潮水一样,一波接着一波。
“滴滴”,手机震了一下,是时璟发来的消息。我点开一看,上面写着【别哭。】
哟呵,后面还有一句【小丑而已,不值得。】
我看着这几个字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可不是嘛,他们可不就是小丑嘛,蹦跶不了几天。我坐直了身体,用手抹了抹眼泪,看着窗外那璀璨得跟宝石似的星空,心里头那叫一个透亮。我在心里暗暗发誓,从今往后,再也没有啥能把我打倒了。
第二天,我闲着没事打开学校论坛,嘿,那置顶帖可太显眼了。原来是白琳语和许建辰的公开道歉信,那字里行间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诚恳呢。再往下一瞧,还有他们被原高中退学的处分通知。好家伙,这下可热闹了。
白琳语和许建辰这下可彻底完犊子了,声名狼藉得不行。他们在学校里啊,就跟那过街老鼠似的,人人喊打,社会性死亡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这还不算完,连带着他们家里人都受了牵连。姨妈工作的单位啊,找了个由头,说她“教女无方,品德败坏”,直接就把她给辞退了。大舅的生意也跟着遭殃,就因为那“欺诈”的坏名声,合作伙伴一个个都跟躲瘟神似的撤资了。没过多久,他们家就背上了一屁股的债务。原本还算体面的生活啊,就跟那纸糊的房子,说塌就塌了。
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正和时璟从图书馆出来,打算去吃点好吃的。刚走到校门口,就瞅见俩熟悉的身影,在那人来人往的校门口跪着,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。我定睛一看,嘿,这不姨妈和白琳语嘛。她们俩啊,穿得破破烂烂的,头发跟鸡窝似的,脸上憔悴得跟那霜打的茄子似的,就像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。
姨妈一看到我,眼睛都亮了,跟看到救星似的,连滚带爬地就朝我扑过来,嘴里还喊着:“姝姝!我的好外甥女!你救救姨妈吧!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”
时璟眼疾手快,一下子就把我拉到他身后,挡住了姨妈。姨妈扑了个空,直接就跪在地上,“砰砰砰”地给我磕头,那额头啊,没一会儿就磕出了血。“都是姨妈的错!是姨妈鬼迷心窍,才做出那种糊涂事!”姨妈边磕头边哭嚎着。
“你大人有大量,就放过我们吧!你妹妹她已经知道错了,她不能没有学上啊!她这辈子都毁了啊!”姨妈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就跟死了亲爹似的。
白琳语也在旁边跟着哭哭啼啼的,那声音啊,嘶哑得跟破锣似的。“表姐,我错了……你原谅我吧……求求你跟学校说说,让他们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……”
她们这一哭一闹的,可把周围的同学都吸引过来了。大家都对着她们指指点点的,议论纷纷。这出“负荆请罪”的戏码啊,演得还挺情真意切的。不知道的人,还真以为我是那种仗势欺人、赶尽杀绝的恶毒女人呢。
哼,她们以为用这种道德绑架的方式,当众下跪就能逼我就范?那可真是打错算盘了。对于这种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人的东西,跟她们扯什么情感,那就是浪费时间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在那表演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冷静地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是保安处吗?”我对着电话说道。
“这里是学校南门,有两个人寻衅滋事,扰乱公共秩序,麻烦你们来处理一下。”我语气平静,可心里头那是一点都不慌。
我的处理方式,可把姨妈和白琳语给整懵了,她们俩哭得正起劲儿呢,一下子就愣住了,连哭声都忘了。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那眼神啊,就跟看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似的。
没过一会儿,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。他们了解了情况后,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姨妈和白琳语,准备把她们“请”出学校。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我是她亲姨妈!”姨妈开始疯狂地挣扎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咒骂着。
白琳语被保安拖着往外走的时候,那原本看着柔弱可怜、我见犹怜的小脸,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怨恨,变得扭曲得跟个恶鬼似的,狰狞得吓人。她眼睛瞪得老大,死死地盯着我,扯着嗓子,用尽全身力气,嘶吼出一句恶毒的诅咒:「蔚姝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」
我就那么冷漠地看着她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校门口。嘿,这场闹剧,总算是落幕了。时璟一直安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,等事情处理完了,他才凑到我耳边,低声问我:「没事了?」
我冲他点点头,给他露出个笑脸,说:「没事啦,咱去吃饭吧,我都饿坏了。」
从那以后呢,我就再也没见过姨妈和白琳语。听学校里的小道消息说,她们为了还那些乱七八糟的债,把房子都卖了,搬到一个偏远得要命的城中村去了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暗无天日,天天愁眉苦脸的。还有那个许建辰,因为私德败坏,档案上被记了个大过,原本都签好的实习公司直接把他给辞退了。他这人平时心高气傲的,哪受得了这种打击啊,最后灰溜溜地回他老家去了。哼,那些曾经想尽办法想把我拖进深渊的人,一个接一个的,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啦。我的世界,总算彻底清净咯。
正这么想着呢,手机震了一下,我拿起来一看,是时璟发来的消息,就俩字:「我在。」
我盯着那俩字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,就跟有个小火炉在烤似的,把我心里头最后那一丝阴霾都给驱散了。我就寻思着,我这未来啊,指定一片光明。
哎呀,这大学四年啊,就跟坐火箭似的,唰一下就过去了。我就跟一块干巴巴的海绵似的,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。我学习那叫一个拼命啊,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出色的实践能力,连续三年都拿到了国家奖学金。大四那年,更是顺顺当当就获得了保研资格。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干啥都得被人谦让、被人牺牲的蔚姝啦。我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,那就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。
时璟呢,也一直陪在我身边。咱俩啊,天天泡在图书馆,跟书呆子似的。遇到难题的时候,就一起研究,你一言我一语的,非得把那难题给攻克了不可。还一起参加各种竞赛,那奖拿到手软,在计算机系都成了人尽皆知的「神仙搭档」。好多同学见着我俩,都羡慕得不行,说:「你们俩这配合,简直绝了!」
大四毕业前夕,时璟跟我表白了。那天晚上,星星多得跟撒了一把盐似的,我们在学校的人工湖边溜达。他既没送我鲜花,也没说那些肉麻兮兮的情话。他就拿出他的笔记本电脑,打开一个程序。我一看,哟呵,是一个设计得超精美的APP,界面简洁又温馨。APP的名字叫「姝星」。他说:「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你看看喜欢不?」
然后呢,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递到我面前,说:「你瞅瞅,这是一份股权转让书。我把这个APP所有权的51%,无条件转让给你。蔚姝,我不想就只做你的搭档,我想做你的终身合伙人。你说,行不?」
我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眼睛,里头就跟装了星星似的,亮晶晶的。我这眼眶一下子就热乎起来了,重重地点了点头,说:「行!」
这几年啊,我爸妈也多次想联系我,想跟我修复关系。他们隔三岔五就给我打电话、发短信,说:「闺女啊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好想你啊。」可我一次都没搭理过他们。有些伤害,一旦造成了,就跟泼出去的水似的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「可不是嘛!我们琳语从小就聪明,身体又弱,还这么争气,以后肯定是要当大人物的!」
「我阳」仅此而已。我算是尽了生养的义务,也彻底斩断了伤害的根源。
毕业典礼那天,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。我站在聚光灯下,看着台下乌泱乌泱的人群,心里头那感慨啊,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。我的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,一下子就落在了时璟身上。他坐在第一排,安安静静地看着我,眼睛里带着笑,温柔又专注。
我就想起重生回来的那个夜晚,那个满是背叛和算计的庆功宴,又想起这四年里,每天为了玉想拼命努力的日日夜夜。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话筒,说出了我一直最想说的话:「感谢这个时代,让咱有这么好的机会;感谢我们的母校,给了我们这么好的平台;更要感谢那个在逆境里,从来没选择放弃的自己。」
「愿咱们每个人,都能活成一束光,冲破黑暗,照亮未来。」
我这话刚说完,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那声音震得我耳朵都有点麻了。
多年以后,我和时璟一起创立的公司,成了行业内的大拿。我们的故事,也被学弟学妹们传来传去,成了一段人人都羡慕的佳话。至于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,早就跟尘埃似的,消失在我的生命里了,连个小水花都掀不起来。
阳光正好,微风轻轻吹着,不冷也不热的。我牵着时璟的手,走在洒满阳光的路上。我心里头明白,我真正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